第二.声名鹊起

小说:说宋 类别:都市重生 作者:爱吃猪蹄麻辣 字数:3185

绍兴十年,京都临安。

晓雨暗,春愁连上元。按照宋时惯例,从踏入腊月开始,各家各户小童教写桃符,神前灶下,献花酌水,软饧酥豆,通宵睡。街市上驱傩爆竹,灯火如龙,趁着暖泥融雪半消好景,各种会也已经悄然活动起来。此时距离建炎三年兵乱早已过去十个春秋,十年间宋金和议,迁都临安,回道自那夜离开之后便去往京师,江湖传闻,纯阳子与逍遥子在宫中斗法四十九,两同时气竭霞举飞升。自此,宋室少个善观命理希夷先生。而当年那个偏僻山谷里小小遗孤也得以安然活到如今,算起来今年也已经十七岁

李白,这个名字师傅收他为徒时候取。五岁之前,家里只呼他小名,在那个斗大山谷村庄里,短暂他这世爹娘憨厚农民,无非就叫些狗蛋,狗剩好养活名字。自己前世出车祸死,只记得迎面撞来辆卡车,闭眼再睁眼时候就成襁褓中婴儿。宋朝,临安,赵构,秦侩,岳飞……熟悉历史,却总些许出入,宋之前历史和自己知道像吧,可以毫无关系……至于纯阳子吕洞宾为什么收自己为徒,可能和自己生而知之关吧,其次就山谷里那场离奇‘瘟疫’,虽然嫂嫂肯讲,但自己迟早也要查个水落石出。

“李白,会你去逛逛御街。今会,据樊楼李师师和天香楼吴志娴打擂,你去看看什么好词,抄回来给我听听。”

“姐,要起去吧,每年过年你都支我出去。”起生活十余年,比起叫李清照嫂子,李白更愿意喊她姐姐,李清照也欣然接受,对外也直称他自己远方堂弟,这样也更好掩饰

,记得多拿些银钱,什么好吃每样尝些,酒少喝些。”李清照完便回寝房。

谁道闲情抛弃久,每到春来,惆怅还依旧。

过年时候走,为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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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城依山傍水,极其繁华。城内鳞鳞万瓦,户口繁伙,民居屋宇高森,接栋连檐,寸尺无空。宋朝时临安多繁荣?整个杭州大街,买卖昼夜绝,夜交三四鼓之后,街上才渐渐散去,等到五鼓钟鸣,过早群又挤满街道。

李白取银钱,沿着御街路小吃尝到樊楼,轻车熟路。樊楼李师师好词,李清照又词道大家,所以李白自小便樊楼常客,夸张讲,他自己平里就李师师小迷弟。

“小白,小白。这里,这里。”

李白今年虽然只十七,却也已经七八尺身高,加上又长得清秀,刚进樊楼就被认出来。喊小白自然李师师,她从楼梯拐角下来,身后跟着宴请来诸多才子,此时正准备同前往丰月楼打擂。

“清照姐姐还肯来吗?如果她坐镇,对面谁还敢作词,比都用比。”

“最近天气尚未回暖,堂姐她身体好,让我来给师师姑娘打气。”

“小白来也极好嘛,再你整与清照姐姐起,耳读目染,会兴致来也要帮我做几首词才好。”待李白回答,就拉着他和众才子往丰月楼去

丰月楼,与樊楼和天香楼仅街之隔。京中酒楼,楼高三层,共五座,或相连或相对,规模极大,十分奢华。平里丰月楼专门款待达官贵,楼上还专门为女眷设置厢房雅座。各路才子也常以来这里宴请为荣。

城中酒楼高入天,烹龙煮风味肥鲜。公孙下马闻香醉,惜费万钱。

招贵客,引高贤,楼上笙歌列管弦。百般美物珍羞味,四面栏杆彩画檐。

楼如其词,多掷万金豪客,老鳌饕餮。

丰月楼能如今盛名,其实大部分原因还源于今打擂。每年除夕前夕,丰月楼幕后老板临安首富林家,都会花大价钱宴请京师各大名妓,才子在此摆擂,最后胜出者便今年临安公认花魁。这两三年来,能进入决赛也就只樊楼李师师和天香楼吴志娴。

吴志娴太尉府高衙内近两年才捧红名妓,据早在汴京就老相识。旁起她,顶多因为她身后太尉府复杂关系,比起李师师这种自小勾栏里就小名气角儿自然就低几个档次。但管什么时候,都少趋炎附势读书,据今天高衙内就托请来临安名气颇大刘子翚坐镇。刘子翚名气自然要比李师师这边能请到几位要大,好在大家都年轻,如果没事先准备,只随手作话,差距什么也很难衡量。

笑间,两方才子佳纷纷落座。随后便各种各样寒暄打招呼,双方才子双十,虽然现在属于敌对两方,但平里私交也。刘子翚因为很少参加这种会,林家还特意介绍番,李师师这边闻声也站起来与他行礼,声久仰大名云云。李白也只拱手:“幸会。”毕竟对他来讲,前世读太多宋词,家里还个词道大家姐姐。与其听这些只会矫揉做作无病呻吟,如多夹几口吃。等到双方认识番,丰月楼事先安排歌姬纷纷登场,长袖善舞间觥筹交错,众兴正浓时偶尔也作出几首佳作曾曾声色。

酒至三巡,菜过五味,会气氛愈浓烈。在场临安城才子,会前周就都早早准备,手里也都两首好作品,此时大家起拿出来品评比较。这边李师师首念奴娇刚唱罢,吴志娴那边便吟起首忆江南,双方你来我往,好热闹。其实每年会打擂,都会几首流传百年佳作出世。刘子翚因为参加这次会,风头正盛,名气时都超过与他齐名几位才子。春风得意之际,又在侧,免就些时来天地皆同力之感。

心里这样想着,刘子翚与吴志娴耳语番。吴志娴起身走向会前方,道:“每年会打擂都承蒙丰月楼操办,子翚公子刚刚特意为丰月楼作首,奴家听过之后由觉公子惊才艳艳,情自禁就想念与大家同欣赏。”

"梁园歌舞足风流,美酒如刀解断愁。忆得承平多乐事,夜深灯火上月楼。"

这首念罢,众用惊奇和佩服目光望向对面。李师师嘴里轻轻地将这首复念遍,下意识眼刘子翚,随后笑着向吴志娴道:“恭喜妹妹,这届花魁之首怕非你莫属,子翚公子大才,姐姐这边怕比将。”

刘子翚坐在对面笑而语,下刻却扫视李师师,最终目光停留在李白身上,笑着道:“李兄,既然来此会,怕空手来吧?据李兄自小便与易安居士同处,堂弟,关系嘛更像半个师生,想必文采定如李兄今会留下首大作,既扬名,也让我等瞻仰下易安居士门下风采,如何?”

刘子翚语声高,却也字字恰入耳。顿时宴席间可炸开锅,李清照虽然自那首五言绝句后心灰意冷,从此再无词出世,但临安地,论名气,真正大家还非她莫属。

李白摇摇头,起身笑道:“平里堂姐虽也教导我些,但刘兄这首上佳之作,在下敢班门弄斧,改。”

“李公子,奴家句公道话,这可就。”吴志娴笑道,“方才子翚公子提起易安居士,大家可都真心仰慕,来此之前奴家可听少传言,公子你虽堂弟,却也学无术,沽名钓誉之徒,整借着易安居士名号哄骗师师姐姐。今番相见,观公子气度凡,奴家自。虽文章偶天成,但公子今只需随便作上首,谣言攻自破,岂快哉?”

李白瞧她认真,却也出来。

“总之,今临安才子都汇聚于此,又师师和志娴姑娘作陪。李兄就要推脱,若最后作好,另姐怪罪下来,我等兄弟也会和另姐解释清楚,定让你受丁点责罚。”

刘子翚话刚完,底下又阵窃窃私语。

“李兄,就作首罢,作我等也会笑话。”

“碍?能得易安居士教导虚名?”

“小白公子,今留下首大作,我等与师师姑娘后念起,也荣焉。”

“莫非起在座才子们吗?”吴志娴哝哝讲道,话讲慢条斯理,表现畜无害。

“狂妄。”

“放肆。”

“看来学无术真。”

“定那沽名钓誉之徒。”

李白脸色陡然冷冷,随后嘴角拉出个弧线。果然,那个宋朝,这个高衙内都个坏痞。管今自己作出来词,或者作般,明刘子翚都会踩着易安居士这四个字扬名,真打得手好算盘。

李师师被吴志娴等咄咄逼时间搞知所措,这会反应过来正要话,却被李白手拽住袖口,淡淡讲道:“词我本来拿手过临走时堂姐嘱咐,志娴姑娘老家在汴京,路迁来临安,来者客,特意让我为姑娘写上首交付于你。”

李白环视四周,径直走向张书案前,拿起笔来。

唰唰唰

他心中爽,写也快。多时写罢,将宣纸交予李师师手中,道:“劳烦师师姑娘念与大家听听,我今来原本就混吃混喝,此时吃饱喝足就先走。”

李师师点点头。

李白走出几米之外又拍拍额头道:“忘记恭喜师师姐姐,今年临安花魁姐姐当之无愧。”随后再停留,大步离去。

“故弄玄虚,知道丑事败露,借此溜走。”

“定易安居士之前所作,我等肯定听过。”

……

短短喧闹之后,吴志娴看着看过宣纸李师师脸惊疑,由地皱起眉头。

再后来发生什么得而知,只当晚李师师念完李白留下那首之后,吴志娴,刘子翚等脸色极为难看。个时辰后,首题临安邸传遍各大小会: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

暖风熏得游醉,直把杭州作汴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