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 I

小说:星宫战记 类别:古代小说 作者:钱涵可可 字数:4664

早上六点,准时起床,穿好衣裤,洗漱完毕后来到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可以起来了,早饭弄好了。”边说边顺手把房间的窗帘一拉,明媚和谐的阳光顿时给了暗淡的房间生机,一下子从夜晚切换到了白天。

“嗯~”诗揉着惺忪的眼皮,对着己的弟弟半撒娇半不满地拉长着声调。“家昨晚12点才睡的耶,不能让我多睡会补充点胶原蛋白啊~我变老了你负责啊!”

“好好好,我对你负责,我你娶了吧。”说着假装要去拉被子。

“别别别,我穿着条内裤,让我再睡一会嘛!”诗哀求着。

“快点啦,饭都要凉了!”反正太阳照进来了,想睡睡不了了,关上了门,往客厅走去。

客厅里,弟两喝着咖啡,啃着煎蛋吐司,悠闲地聊着天。

,你到底是做啥工作的?每天都睡懒觉,我几天没在没叫你,你直接睡到大中午,居然还没被开,哪家公司这么仁慈?”

“你很烦耶,都问我几遍了,当然是在正规机构干啦。”诗像是有意避开话题,每次都是这么敷衍,心领神会,此打住,不再细问。

名字听上去过于阴柔,不太有男孩子般的阳刚感。事实上如其名,从小便男生女相,大大的眼睛里总是水汪汪的,对谁都是温柔的微笑,加上修长浓密的睫毛,可以说即便不是一等一的帅哥,但勉强做小美男还是绰绰有余。不仅如此,非常擅长家政,即便在家里不拘小节,但只要弟弟在,家里一定是井井有条的。

“做霸道总裁般的阳光男你是不可能的,不过做居家好暖男你倒是当之无愧。”诗经常这么评价

“我怎么听都感觉你是在说我是条小奶狗啊,”开始还噘着嘴反击,“要不是你太邋遢,我才懒得这么勤快呢。”

“哼,做居家好男有什么不好,会疼女的男不要太吃香哦。你要谢谢给你锻炼机会,让你变成未来婚姻市场的抢手货。”总是这么漫不经心地回复着。久而久之默认不再说话了。

诗比大四岁,刚刚开始工作。和性情温柔的弟弟不同,身材高挑、一头黑长秀发的她是标准的美坯子,从小是众关注的焦点。大概是家中长女的关系,又或是弟弟太阴柔的原因,从小她性情直爽,有一说一,敢说敢做。打小学起,她是班长当仁不让的选,到了大学后,她顺利进入学生会担任书记,并和学生会主席嘉谟成为令羡慕的金童玉女情侣。

那学生会主席见过,可以说完全是的对立面。他是公认的帅哥,仿佛阳光是长在他身上。185的修长运动身材,但腹肌又恰到好处地在衬衫内隐隐可见。

每当他和168的诗并肩走在校园里,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眼光在他俩为中心百米内迅速蔓延开。

不仅外形出色,的男友据说家境特别殷实。尽管平时他不露富不嚣张,但他平时聊天时曾透露到他平时家里经常会有各种大公司的老板或者名拜访,假期会去开私游艇或去某大洲草原追逐狮子,惹得众惊羡不已。久而久之,各种传言飞起,说他家里开矿,是祖上百年的大富豪公子,甚至传闻他是某国家国王的私生子等。要不是身条件十分突出,免不了会被周围异样的眼光看待。

相比同龄其实算是比较出色的。论身高,178在男生中算是比较高的子。论长相,不能说像娱乐圈的小鲜肉,那比看上去顺眼这形容词还是要强出不少。从小成绩优秀,不比逊色多少,不惹事的乖巧性格在老师和同学里十分吃得开。但的光芒太过耀眼,他一直仿佛活在树荫里。既然这么优秀,无论如何追赶追不上罢。曾经想努力去学习,追赶,超越,但很快他明白,是鲷鱼,是宴会的中心,是条比目鱼,安安静静地在泥土中打滚才最适合己,这让他的性变得越来越好静。

或许是因为喜静的关系,最大的优点是嗜书如命。在书的问题上,他完美诠释了什么叫来者不拒,历史、政治、经济不必说,三教九流野记杂闻,古今国内国外,他照单接收,绝无遗漏。

十几年的嗜书生涯,让的知识储备变得十分可怕,可以说用十万里挑一都无法准确地评判肚里的干货。当然,很多知道他知识渊博,包括诗,但只是当他是书虫,看书只是爱好罢了。

嘉谟只见过一面。那是两年前的暑假,过了假期是高二的正在温习时,诗带着嘉谟到家里玩。嘉谟刚进大学认识并交往了,那时正好两交往两周年,请他早上到己家玩玩,中午去游乐园玩。

虽然诗平时关系很亲密,两会经常搂搂抱抱,打打闹闹。但当看到嘉谟和的眼神相接触时,的眼神从来没有如此柔情似水。尽管己的眼神十分温柔,但完全不是一境界。那种眼神,让感觉此时的完全换了一,一己完全无关的,好像她不是己最亲的亲,完全属于别似的。

嘉谟简单地寒暄下,便顺便了解了变得如此陌生的原因。嘉谟的声磁性又包含着温情,光听着便让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眼睛没有那么水灵,那么大,但透着一股信和坚毅。言谈举止俨然年少有成、家教良好的做派,任谁都会喜欢。难怪这么吃他,平时邻居老师没少夸,但此时的感觉这些话语好像只是为了安慰他。等他们见过的男朋友,大概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不成器的弟弟罢了吧,心里咯噔一下,些许向下失落,己借口学习,回己房间了。

过了一会,怀着幸福的甜蜜微笑,拉着嘉谟去己的房间了。

十分钟过去了,己的房间,手里拿着书,但脑海里全是嘉谟的各种亲密镜头。又过了五分钟,的脑补剧场里。

停停停!狠狠地抓了下己的头皮,把己从妄想拉了回来。虽然和嘉谟认识两年,但还是处子之身,这心思缜密的非常肯定。算两有些什么,毕竟都是大三的成了,己只是徒然的妒忌罢了。如此想着,释然了,心思逐渐回到习题上,不一会又变成原来勤奋学习的优等生了。

过了大概半小时,房间外面有敲门,居然是嘉谟。原来在房间里准备梳妆,准备过会出门。于是嘉谟来弟弟的房间打声招呼。

“你喜欢天文?”嘉谟看到的书架上放着好几本关于天文类的书籍。

“马马虎虎啦,觉得比较有意思,偶尔会看看。”只当对方随便搭话,礼貌地应答着。

“那你觉得,八大行星里,啊你最好把冥王星算上吧。这九颗行星里,你觉得哪比较厉害呢?”

嘉谟的这问题让感觉莫名其妙。怎么感觉像是在问而不是星星。但还是给出了己的回答,不过这答案让嘉谟有些始料未及。

“我对九大行星其实感觉一般,我比较感兴趣的是幸神星。”

“什么?你是说奥尔特云的那神秘星球?”嘉谟神情一脸惊诧,而同样惊讶。

居然有知道幸神星,看来的男朋友果然不简单。高富帅不说,言谈举止出色,看来己引以为傲的知识面要甘拜下风了。

这世界上总有些的存在意义是用来气死别的吧。不过的这种小牢骚很快烟消云散。己朋友不少,但能遇到一能和己有相同爱好的现实中嘉谟还是第一,一下子让对他好感度提升了不少。

“你觉得火和相性如何?”嘉谟又问了古怪的问题。但显然察觉到,正是己刚刚的回答才让嘉谟问出这句话的。

“我不太清楚,但觉得两者应该不会太好吧。我感觉它们有点天生不搭调,属性过于类似。”听到的回答,嘉谟竟露出一丝喜色。其中一半是“答对了”的肯定神情,而另一半像是多年的疑问得到了释疑。明显觉得嘉谟的坐姿有些变化,仿佛是多年的压力一下子得到释放,身体感觉松垮了许多。

“嗯,你说的对,是相性不合,这天生的,真没法改。”嘉谟像是在语,声小了许多,但却满满是快乐。

“最后再问你问题,”嘉谟略略变得认真,“你喜欢电吗?”

“当然,不过不是因为我姓,我是真向往电。电闪耀的样子太漂亮了,如果我能拥有这种力量,那简直太棒了!”平时绝不会说出半类似的词,他认为说了只会被当做怪胎,这是第一次把己的心里话如此爽快地说出来。

“如果电有形象的话,一定是威风凛凛的御吧,长着长长的黑色直发,高挑的身材...”发现己差点的外表形象给一一列出了。对方可是的男朋友啊,于是赶紧收嘴。

突然,感觉嘉谟的衬衫领口里好像有东西闪耀了一下,眼睛不觉地盯着嘉谟的领口停了好一会。而嘉谟感觉到的眼神以及己领口中的异样。他把手伸进领口,取出一件小挂坠。

挂坠上是一颗白色的小石头,看上去既不是翡翠之类的玉石,不是钻石。虽然看上去很平常,毫无特别之处,但之前嘉谟奇怪的问题,加上领口处一瞬间的闪耀,敏锐地感觉,这颗石头并不简单。

“拿着它看看。”接过了石头,突然石头又闪了一下,颜色突然变成深邃的蓝紫色,然后迅速变回白色。

同时沉默了一会,嘉谟先打破了凝结的气氛。

“喜欢吗?喜欢送给你吧。”

“那怎么行?这很贵重吧!”赶忙推辞,但他的眼神却直挺挺地盯着这块石头,嘉谟对此早已了然于心。

“你说的对,它跟我合不来。它跟你应该非常投缘。看来我跟你,跟你相遇都是注定的吧,太有趣了。”

嘉谟的话有些迷茫。它跟他合不来?火跟合不来。啥意思?他是火?石头是

没有多余的时间留给思考。诗已经梳妆完毕,穿着花枝招展在门口招呼嘉谟了。

“赶紧收下吧,看得出你很喜欢它。”嘉谟边和诗打招呼,边示意收下礼物。

“不过,”嘉谟突然变得严肃,“千万别和任何说起这事,包括你,知道吗?”一脸不解地点点头。

“等你18岁了,你应该会知道它的神奇了。”嘉谟站起身。

“不用客气,收下吧。当是我抢走你的赔礼。”猝不及防,脸上写满了“被你看穿了”、“才没有这回事”等相矛盾的表情,而嘉谟看着不知所措的坏笑着。

“我是真的喜欢你,这点我保证。”嘉谟收回坏笑,眼神温情而坚定。知道,他并没有骗,他对的确是真心的。

“或许以后,你要靠你来保护了。”嘉谟留下了这句话,让收下了石头,然后和手挽手出门游玩了。

过了一月,刚刚开学的从精神几近崩溃的那里得知一的消息-嘉谟死了!

嘉谟不是意外或者疾病去世的,他是被杀死的。据说,他当时上身**,双手和双腿被类似荆棘的植物困在铁杆上,浑身都布满了长长的划痕,致命伤是一根头部尖锐约半手臂粗的木桩直接贯穿心脏,当场死亡。除了嘉谟,在场还有几具尸体,应该是嘉谟的同伴。他们的伤痕都较嘉谟来的少,这侧面说明,嘉谟坚持的时间是最久的。

诗在嘉谟死后一月整天把己闷在家里,抱着被子,呆呆地看着手机里己和嘉谟的合影。这么茶饭不思,魂不守舍地过了一月,正当所有诗的状态担心不已时,两名穿着黑色制度的找上了诗。

那两黑衣穿的制服从未见过,看上去并不像是**员。诗跟他们简单交谈后,便上了他们的车。晚上,黑衣诗送回了家。和父母惊讶地发现,白天还状态奇差的诗突然容光焕发,神情变得坚毅无比起来。

诗从小喜欢舞枪弄棒,平时还专门学了剑术。

“弟弟这么温柔,不强一些,怎么保护弟弟不被欺负呀。”每当父母质疑己不像传统文弱女孩子时,诗总会把抬出来放挡箭牌。当然,心里是美滋滋的。

从黑衣那里回来后,每天都精力满满地投入学习和锻炼中,不是呆在图书馆是泡在健身房,诗的同学们很少见到她出现在其他地方。即便是休息天,基本不在家,每天忙活到很晚才回家。

能让一如此执着,夜以继日地努力,除了爱之外,大概只有恨才能产生这般驱动力了。

相比弃地颓废,努力发奋的然让放心的多,但诗每多一分努力,便多一分心疼。是有喜欢嘉谟啊!

不过半年后,渐渐从阴影中走出了,变得像以前那样开朗了。大四快毕业时,听说她还找了份好工作,平时经常睡懒觉都没啥问题,但当父母问起时,她总是对工作和公司随便敷衍过去,久而久之父母不多问了。

弟的父母在诗毕业后不久因为工作原因搬到其他地方去了,家里弟两住着。半年前考上大学后,平时诗一在家,双休会回家小住。

嘉谟送给会发光的石头,到现在进大学半年,两年多的时间一直都只是纯白色的普通石头,再没有发出过蓝色光芒。

明明说18岁便会知道石头的秘密,现在都超过好几月了,怎么连反应都没,不会嘉谟在耍我吧?!

应该不会,稍稍思考下便打消了疑问。两年前发生的各种诡异事情很可能跟这石头有关。或许哪天会遇到什么麻烦事吧,天,希望别发生这种事啊,己不想做什么英雄好汉,这么平平淡淡过着小确幸日子,和美女住在同一屋檐下,才不想遇到啥倒霉事呢。不愿再多想,便关灯睡觉了。